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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届广州三年展的开幕时间为2008年9月6日,展期为,9月6日至11月16日。
    本届广州三年展的策展人为高士明(杭州)、萨拉·马哈拉吉(伦敦)、张颂仁(香港)。同时,三年展特别邀请了七位研究员加入策展团队:朵若希·阿尔布莱希特(柏林)、索帕婉·布尼米特拉(曼谷)、斯蒂娜·艾德布洛姆(约翰内斯堡-伦敦)、塔玛·吉马雷斯(纽约)、郭晓彦(北京)、林司律(纽约)、加里德·拉马丹(哥本哈根)。

 与后殖民说再见

前 言

    老子有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广州三年展行进到这一届是第“三”了。“三”,与“一”、“二”有关,是其所“生”,是“一”、“二”的延伸和展开;而“三”更是一个新的开始,是走向“万物”的新起点。因此,“三”有其特殊的位置和特殊的意义,应该认真地梳理和对待。
2002年“第一届广州三年展”经过了长时间地考虑、酝酿以及实施后终于形成雏形,与社会和学界见面并接受大家的检阅。对于“广州三年展”总体的基本定位和走向,我们提出了“关怀文化,关注历史”的理念,当然,“三年展”的特殊性也是在于它的“国际性”、“当代性”。因此,如何构建一个国际性和当代性的大型艺术平台,来切入和呈现我们对前沿文化和当下历史的关怀和关注,这成为了我们进行“广州三年展”这一长期计划的学术目标和努力方向。“第一届广州三年展”在巫鸿、黄专、冯博一和我共同组成的策展团队主持下,以梳理和研究九十年代中国实验艺术为切入点,对这一历史时期的“实验性”艺术文化进行富于“实验性”地梳理和解读。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始终将“中国问题”放在一个“国际”的框架中来进行思考和提出问题,从展览的结构到研讨会的论题,呈现出“本土与全球”、“自我和环境”、“地点与模式”、“反思和创新”、“展览制度”等思考的理论出发点。应该说,这一届三年展,不仅是对九十年代中国实验艺术的历史性叙述,而更是对国际性的大型艺术展览如“双年展”、“三年展”等的策展方式及体制、制度的反思,从而特别提出了关注“地点”、“模式”、“本土”、“全球”、“自我”、“环境”等的关系问题。“第一届广州三年展”这种与通常的“双年展”、“三年展”的国际性、当下性主要特征有明显差异的,而突出“本土性”和“艺术史”叙事的“当代艺术展”,引起了国际国内艺术界、文化界、学术界的高度重视,这不能不说是“广州三年展”在策展的反思和创新上呈现出它特有的经验和特点。而从另一个层面讲,这也奠定了“广州三年展”的基本定位和学术品格,即“中国经验--国际问题”、“实验性--前沿文化”、“当下性--历史观”。
    “第二届广州三年展”在延伸和超越的期待中开始了工作,如何在“本土”与“国际”,“实验性”和“前沿文化”,“当下性”与“历史观”方面作出我们的思考和行动,以出生于广州本土而在国际策展舞台上有声有色的侯瀚如领衔、汉斯·尤利斯·奥布里斯特和郭晓彦共同组成了策展团队,提出了“别样:一个特殊的现代化实验空间”的策展主题和富于创意的“三角洲实验室”策展方式,无论是理念、出发点、理论话语,还是工作手法、展览形式、研讨方式,都指向于本土的实验特征与国际的前沿问题,本土的文化生长性与国际的文化互动性等之间的关系,从本土当下发生着的现象与国际文化--社会学问题的思考联系起来。“多元现代性”和“另类现代性”是国际学界普遍关注的一个理论话题,而展览的主题“别样”,正是立足于这一地区经济、政治、文化迅猛发展而呈现出来的特殊的现代性样式,这样的样态对于非西方国家地区的现代性及其相关问题具有代表性的意义,而同时,对于所谓的普遍意义的现代性来讲,提出了富于挑战性和活力的质疑和“别样”的例证。于是,“第二届广州三年展”从2004年11月开始启动了“三角洲实验室”计划,一直持续到2006年1月三年展展览的闭幕,期间,邀请了一批批的艺术家、文化学者、建筑师等来到广州,参与“三角洲实验室”的关于特殊现代性问题的现场考察、学术讨论和作品创作,而三年展的展览在这样的基础上,呈现出一个充满活力的“疯长”的生态场,一个“特殊的现代化实验空间”。“本土经验”、“特殊性”、“实验”、“前沿文化问题”等,构成了这一届广州三年展的策展话语特点,也强化和推进了“广州三年展”所倡导和坚持的学术特点和品格。
    新的一届三年展又来了,我们在众多的策展方案和建议、思考中,邀请和选择了由高士明、萨哈·马哈拉吉和张颂仁组成的策展团队及他们所提出的“与后殖民说再见”的策展主体概念。“后殖民主义”是一个目前政治文化领域中无法回避的富于挑战性和争议性的前沿文化理论,而对于这样的前沿文化理论提出我们的思考和质疑,这呈现出策展团队尖锐而开阔的批评性视野。正如对这一策展主体概念的陈述:
    “与后殖民说再见”并不是对于后殖民主义的简单否定。一方面,作为一种现实处境,后殖民远未终结;另一方面,作为艺术策展与批评领域的主导性话语,后殖民主义已经高度意识形态化与政治化,不但日渐丧失其批判性,而且已经成为一种新的体制,阻碍了艺术创作新现实与新界面的呈现。所以,“与后殖民说再见”,不但是从后殖民“出走”,而且是“重新界定”和“再出发”。
    提出这样的策展概念和理论话语,这本身就潜在着一定的勇于挑战的文化野心和抱负,这再一次体现了我们对“广州三年展”的“中国经验--国际问题”、“实验性--前沿文化”、“当下性--历史观”主体理念的推进。从广州、香港、澳门“珠三角”区域“殖民”与“后殖民”的历史和现实出发,探讨从后殖民“出走”和“再出发”的文化理论问题,主动刷新理论界面,从目前主导性的、泛政治--社会学的话语意识形态中出走,通过一系列学术与视觉组织工作,包括“流动论坛”、“进行中计划”、“思想屋”、“自由元素”、“提问练习”等,与艺术家共同思考、研究、合作,从当下的现实经验与想象中共同催化出艺术创造的新的话题和新的气象。
    从“广州三年展”内在的理论构架和策展思路上讲,三届的三年展都在演进着对前沿文化思考与对当下历史参与的环环相扣的内在理路。从第一届的重新解读历史和对当下展览制度的反思,提出的“时间”、“地点”、“模式”、“制度”等内在关系的思考,凸现对文化特殊性的关注;而到了第二届,“时间”、“地点”、“模式”、“制度”等呈现在特殊的“现代性”中,而构成了对“多元文化主义”、“另类现代性”等的策略性表述;第三届的“广州三年展”更是从对“多元文化主义”的反思出发,引出与之相辅相成的“后殖民”理论的解构性思考,亮出了“超越”和“刷新界面”的理论议题。这显示出“广州三年展”整体的理论话语的内在逻辑性和演进的张力。
    艺术展览并不仅仅是一大摞理论话语或一大堆形式语言,而更重要的是它的视觉意义和思考力量。本届三年展策展人,国际文化研究领域举足轻重的学者萨哈·马哈拉吉特别提出了“通过视觉思考”的命题作为这次策展的指导思想,而在第一届广州三年展上,策展人巫鸿教授也提出过类似议题:“通过展览思考”。思考和视觉,思考与展览,应该是“广州三年展”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方向。我们希望,在广州三年展中,视觉能够因思考而富有意义和力量,思考也通过视觉而体现其价值和魅力!

    衷心感谢本次三年展策展人高士明先生、萨哈·马哈拉吉先生和张颂仁先生,以及研究员朵若希·阿尔布莱希特女士、索帕婉·布尼米特拉女士、斯蒂娜·艾德布洛姆女士、塔玛·吉马雷斯女士、郭晓彦女士、史蒂夫·兰姆先生、加里德·拉马丹先生,你们富于理论高度和挑战性的策展理念及具体认真的工作,使这次广州三年展再一次成为国际国内文化界学术界高度关注的热点,并赢得社会期待的眼光!
深深感谢所有参加本届广州三年展主体展览和“流动论坛”及相关活动的艺术家和专家学者!
    深深感谢为本届广州三年展给予支助和合作的机构和个人,以及传媒界的朋友!深深感谢一如既往关注和支持广东美术馆的各项建设的社会各界人士和友人!
    深深感谢为本次展览提供学术支持及指导的广东美术馆学术委员会的专家和艺术界前辈!
    最后,深深感谢每一位以高涨热情和无私奉献投入到三年展展览事务工作中的广东美术馆同人和志愿者们,高度的团队精神是展务工作能够有条不紊推进的基本保证,展览的圆满展出体现了大家良好的专业素质、高度的文化理想和社会责任感!谢谢大家!
                                   
    广东美术馆馆长 
    第三届广州三年展组委会主席:王璜生
    2008/8/10


一、主体概念:与后殖民说再见

   
本届广州三年展拟定的主体概念是“与后殖民说再见”,这是策展工作的理论出发点,同时也是策展团所欲呈现的一个批评性视野。
    “与后殖民说再见”并不是对于后殖民主义的简单否定。一方面,作为一种现实处境,后殖民远未终结;另一方面,作为艺术策展与批评领域的主导性话语,后殖民主义已经高度意识形态化与政治化,不但日渐丧失其批判性,而且已经成为一种新的体制,阻碍了艺术创作新现实与新界面的呈现。所以,“与后殖民说再见”,不但是从后殖民“出走”,而且是“重新界定”和“再出发”。
    半个世纪以来,多元文化理论和新社会运动已经把社会与日常现实解构为一幅不同观念相互冲突的镶嵌画,而国际当代艺术实践也大多聚焦于身份、种族、阶级、性别等尖锐的社会、政治问题。在今天,那些曾经作为革命力量的理念,已经在“政治正确”的口号保卫下转化成为一种主导性的权力话语。而这些理念和话语的核心,是始终纠结在当代艺术-文化领域中的种种形态的后殖民主义话语。三十多年来,后殖民主义不但构成了一个理论批评与策略的集合体,一个无所不包的话语场,而且已经构成了一种“意底牢结”。在后殖民主义话语场中,多元文化主义、身份政治与后殖民主义理论共同建造的“他者政权”及其权力游戏已经导致了一种“漫无边际的正确性”。这种话语政治所打造出的是一个形式上自由却无法实现的社会,一个赞颂差异却无从创造的社会,一个被代理机制、管理学技术驯化的社会,一个被围困的社会。在这个被围困的社会中,如何在一种差异的生产中确立起差异的伦理?如何在对他性的保持中预防“他者的暴政”?这是目前国际策展界必须面对的重大问题。
    长期以来,众多的国际艺术大展致力于构造所谓“众语喧哗的话语现场”以及“不同价值的协商空间”,强调文化身份与政治的正确性,而忽视了创造力的探索以及艺术家对于可能世界的追求。“种族”、“性别”、“阶级”、“身份”、“多元”、“差异”这些意识形态化的概念共同编织出国际大展中的“伪代议制”,一种“多元文化主义的管理学”,共同打造了对于艺术-文化政治的漫无边际的表述,并且建立起一种泛政治-社会学的话语意识形态。国际当代艺术创作中更是遍布着种种“意识形态的现成品”、种种“未经消化的现实”。对于日渐尖锐的现实政治来说,对于我们侧身其中的生活世界来说,这是一种过于轻易的滥用和过于肤浅的消费,是对于艺术和政治的双重贬低。由此,2008广州三年展的策展工作首先就要提醒大家注意多元文化主义的限度,并且勇于“与后殖民说再见”。
    这就要求三年展的策展实践主动刷新理论界面,从目前主导性的、泛政治-社会学的话语意识形态中出走,通过一系列学术动员与视觉组织工作,与艺术家共同思考、研究、合作,从当下的现实经验与想象中共同孵化出艺术创造的新的话题与气象。

二、议题:创造性焦虑与可能世界

   
在今天,后殖民主义语境、多元文化政治、历史的多线索叙事、个体内部的多元世界、网络生存的幻象疆域……凡此种种,构成了我们身处其中的生存境遇,同时,也构成了我们思考艺术“创造性”问题的新的语境。一方面,多元文化的价值协商、社会观念与理想的冲突,这一切都促使当代艺术深深地纠缠在种种社会、政治议题之中,艺术的介入性--艺术参与社会的压力与责任变得日益重要,而艺术创造性的问题被认为是昨日黄花,被长期搁置。另一方面,网络媒体、虚拟技术的发展给人类带来了一系列全新的激情与生存经验,超级现实、架空历史、第二人生……这一切逐渐组织起一个新的经验“主体”,一种替代性的生活世界。在今天,日常生活正以前所未有的丰富性和想象力挑战着艺术创造的神话。多元化的生存处境不仅体现为形形色色的族群-文化差异,而且是指在每个个体生命中都存在着的多重的生活世界和生存现场。在今天,“异质生存”不止于“生存在他者中间”,而且还是落实在每个个体身上的“差异化生存”,是个体内部的思想实验和生存实验,是朝向陌生领域的一次次进军。有感于此,本届三年展邀请学者、作家与艺术家共同思考--在当前错综复杂的文化-生存论语境中,我们何以可能讨论“创造”?在多重现实与网络生存的时代,当我们通过媒介、通过虚拟技术可以轻易获得替代性现实或者另类生活世界的时候,艺术家对于现实的超越意味着什么?创造性意味着什么?可能世界又意味着什么?我们应该如何重新厘定艺术与现实的关系?

三、流动论坛

   
本届三年展是一个学术研究和艺术创意的国际性平台,是艺术家与学者深入思考、创作的现场。为深化相关议题的研究,本届三年展以“流动论坛”的形式,发起了一系列学术论争与研讨。流动论坛将三年展的议题带到伦敦、广州、杭州、上海、北京、黄山、香港等地的重要艺术-学术机构,在一次又一次的现场论争中检验和拓展三年展的问题视域。目前,流动论坛已经在7个城市的10家重要文化机构成功举办,参与讨论的艺术家、学者、策展人超过300人。

    三年展流动论坛就像一次长途行军,一场漫长的旅行,按照内容划分为以下七站:
第一站:2007年6月21日,第三届广州三年展“开放日暨招待会”在英国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召开。这是第三届广州三年展经过历时一年半的筹备工作,首次正式对外公布讯息,抛出了主要话题“与后殖民说再见”。
第二站:2007年11月19日至20日,针对2008年9月的亚洲群体性大展,三年展举办了题为“亚洲再出发:美术馆策略与策展实践”的国际学术论坛,探讨“多元文化主义的限度”。
第三站:2007年11月23日至28日,“通过视觉思考”三年展流动论坛在中国美术学院(杭州)和北京大学举办。
第四站:2007年11月25日至29日,三年展发起“艺术家提问演习”,邀请艺术家向三年展以及现行国际艺术体制发问,“提问演习”在比翼当代艺术中心(上海)和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举行。另外,“提问演习”的海外部分由三年展研究员Steven Lam与Tamar Guimaraes主持在纽约进行。
第五站:2008年4月13日至18日,“行进中的计划:第三届广州三年展学术工作坊”在黄山举行,策展人与艺术家、研究员一起,就十余个“行进中的计划”进行了深入分析,并从中发掘出三年展的一系列问题界面。
第六站:2008年7月6日至7日,三年展与香港艺术发展局共同组织“创造性焦虑与可能世界”国际学术论坛在香港艺术中心举行,探讨艺术创造在当前的生存境遇与可能性。
第七站:2008年11月15日至16日,值展览闭幕之际,三年展将与歌德学院共同举办题为“与后殖民说再见VS后西方社会”的国际论坛,这将是本届三年展的最后一站,届时,海内外学者与艺术家将对广州三年展以及同期在亚洲发生的多项国际大展进行深入、坦诚的批评与反思。

    目前,三年展流动论坛已举办了六站,在这一漫长的旅程中,本届三年展渐次发展出一系列议题,这些议题的提出大致分为三个阶段,三个层次:
第一阶段:2007年6月-12月,在文化政治层面,提出“与后殖民说再见”、“多元文化主义的限度”、“他者的暴政”等议题。
第二阶段:2008年1月-6月,在艺术策展与创作层面,提出“话语的奇观”、“意识形态的现成品”、“未经消化的现实”等议题。
第三阶段:2008年7月开始,在创作与生存论层面,提出“围困的社会”、“世界中的世界”、“可能世界的当下方式”等议题。

    三年展流动论坛采取了多样化的形式,从严肃的学术研讨会,到艺术家群体性自由辩论,从大学讲堂到艺术中心,从系列讲演到工作坊,地点和方式灵活不拘,既有策展人与哲学家、人类学家的理论争辩,也有对艺术计划的集体性“厚描”与精读,以及艺术家向策展人、展览体制的自由发问。“流动论坛”是贯穿本届三年展始终的一个重要平台,它不仅关系到本届三年展学术视野的形成和学术主题的建构,而且关乎艺术家的动员、展览的先期呈现等一系列重要问题。通过三年展流动论坛,策展团希望与艺术家、学者们共同探讨当代艺术创作的文化处境,清理出一些纠缠在艺术界的伪问题,同时使艺术家关心的最新的问题界面浮现出来。

四、主体展览

    第三届广州三年展将于2008年9月6日至11月16日在广州举办,以广东美术馆、广东美术馆时代分馆作为主展场。本届三年展将展出来自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78位艺术家的最新作品。本届三年展将特别设立四个专题板块:

行进中的计划:三年展将特别邀请17个艺术计划,从不同方面回应和延伸策展团所提出的学术议题“与后殖民说再见”。作为本届三年展的研讨伙伴,这15个计划大都是艺术家近年来自发进行的长期计划,呈现出艺术家挖掘社会议题、介入社会的不同角度和方式。在此,艺术家既是创作者,同时也是研究者和社会参与者。行进中的计划是一个讨论和分析的平台,通过这个平台,策展人与艺术家共同发掘、检讨三年展的议题框架,共同探讨:调查和研究对于艺术创作意味着什么?艺术家所关心的社会政治问题在创作之中发生了怎样的转变?他如何使用、消化其现实材料?“行进中的计划”是未完成的和开放的,也是复杂的和一言难尽的。
思想屋:三年展将特邀19位(组)国内外著名思想家、艺术家、作家展示他们的思想现场和创作模态。作为本届三年展内部的一个跨领域创作系统,“思想屋”旨在呈现当代艺术的创作情境,探讨艺术作为一种知识生产方式的潜能与意义。在此,参与者打开他们的工具箱;在此,当代艺术成为一种思想方法,艺术创造显示出它的台前与幕后。
自由元素:本单元将展示55位(组)个体艺术家的最新创作,涵盖影像、装置、绘画、摄影、声音、写作与现场表演等多种艺术形式。这些作品将从不同角度回应三年展的学术议题,它们将共同呈现出当代艺术在后殖民语境中的创作现状,凸现出后殖民话语和多元文化主义等流行话语所无法抵达的领域以及难以呈现的现实。
特别计划:三年展设立7个特别计划,由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和三年展研究员提出并执行,它们将呈现出不同语境中对于三年展议题的不同角度的思考,展示后殖民话语所开启、所遮蔽的复杂的现实。
特别计划包括:
1. 中东频道,由Khaled Ramadan策划。
2. 东南亚剧场,由Sopawan Boonnimitra策划。
3. 消失的现场,由郭晓彦、崔峤策划。
4. 会饮居计划,由Dorothee Albrecht策划。
5. 墨西哥的早晨,由Steven Lam与Tamar Guimaraes策划。
6. 广州三年展原始档案,由Stina Edblom与亚洲艺术文献库策划。
7. 组织变异,由Para/Site (Leung Chi Wo & Tobias Berger)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