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头条】亚洲双年展来了——“亚洲时间”是个什么东东?
录入时间:2015-12-24

  亚洲双年展来了——“亚洲时间”是个什么东东?第一届亚洲双年展暨第五届广州三年展“亚洲时间”,已经在广东美术馆展出了,有好几个月的展期,所以大家不必着急,啥时候有时间啥时候去。据策展方介绍,这场艺术盛宴整整筹备了三年之久,期间大大小小的会开了有三四次,出的论文集厚厚三大本。最终,来自世界17个国家的47位(组)艺术家,用50件作品,呈现他们对于“亚洲时间”的理解与认识。广东美术馆在二沙岛上,看着当代艺术,领略岛上风光,欣赏艺术,也赏心悦目。

  以“亚洲”为主题的展览,自然要体现出亚洲的整体理念,长期以来,似乎亚洲人对于亚洲这个地域概念并不认同,还是习惯于同西方种种相比较。小编认为亚洲双年展的独特之处,在于这场展览不仅讨论艺术表现问题,还去花时间讨论亚洲的社会问题,而且在开幕式之后的第二天进行了整整一天的学术会议,参与者众多,这的确是不一样。尤其是陈嘉映先生的讲座,让小编听得如痴如醉。纵然当代艺术有时候看不懂、解释不清,但讲座讨论的问题都是实实在在的,学者们的言论虽有时需要转转脑子,但却令人深思。

  亚洲双年展来了——“亚洲时间”是个什么东东?从早期的农耕时代,至近代工业文明构成的社会,再到如今世界的后现代化与数字化,时间,一定程度上联系着历史的走向。伴随亚洲经济的崛起和艺术生态的改善,亚洲正在进入一个重新拨动时针的时代。你那边几点了——实际上就是在把亚洲作为一个整体,联系在一起。

  看作品之前,先来整个算术题:首届亚洲双年展和第五届广州三年展其实是同一个展览。那么现在请算出下一次亚洲双年展和广州三年展的相聚会是在哪一年呢?分别又是第几届呢?(看着挺绕,其实不绕,关键是容易晕……小编就绕进去了)

机器轰隆下 一种忧思在弥荡

  亚洲快速崛起,离不开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世界上近七成的衣服出产于亚洲,而其中一半来自中国。这么大的生产量,在为中国带来大量经济财富的同时,环境污染与生态失衡等种种问题也相继而至,影响着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每个人也真切感受到了吧,比如来了走、走了来的雾霾。

  由唐应山、刘越、许旭冰等人组成的“北斗星小组”,就将关注的镜头集中在这些被纺织机器埋没的普通工人身上——只有规定的动作、毫无个性的张扬,他们如同一台机器,完成着自己的规定工序和步骤。而纺织机上残留的世界名牌标志,堆成山似的布头碎线,就像是工人内心的写照,凌乱而破碎。

  眼见此情此景,不禁令人反思,这种经济发展模式是否能够长久持续?伴随人力成本的上升,许多大品牌正在将自己的工厂转移到劳动力价值更为低廉的孟加拉、印度,亚洲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号角,似乎并未终止,许多国家,正在经历着我们曾经的阵痛。

双重国度 视觉斑斓而杂乱

  一次与朋友去秀水街巧克力俱乐部的经历,让裴咏梅意识到不同国度交织下的艺术表达别具一番风情。俄罗斯文化投射到北京的文化场所,融入了两个国家的风情,这便是一种“双重时间”。

  裴咏梅作品展示的空间,其实就是巧克力俱乐部的复原,借助于展览空间内的旋转楼梯,一件滚动电梯的动态影像,录像、摄影、声音与灯光的匹配,将两个世界隔绝开来。(一个展厅能够有如此创意,也确实是醉了……)

  走过车流穿行不息的大街、瞥见秀水市场甩卖的招牌,乘梯而下,一片精致光怪的斑斓世界顿时映入眼帘,天顶挂着的老油画、亮闪闪的落地镜,卫生间里的红椅子,都在裴咏梅的笔下生动呈现,特别是《红椅子》,是裴咏梅用自己的一个调色板作为画板绘制而成(不禁要问:厕所里摆红椅子干嘛?)。摆着皮鞋的橱窗,倚在吧台边的俄罗斯醉汉,诸多情景与片段其实都反映出当下都市生活混杂而无序的特征。

传统与现实里 至于这么纠结吗?

  十一层,上百件白衬衣,这次岳敏君没有展示他经典的“大脸画”,反而选择用一组装置,探讨大众文化心理的形成。其中借用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用以指向传统文化与现实文化在当代中国文化中所扮演的角色。(查了一下,“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再说简单点儿,就是他害了你,你却爱上了他。)

  他让学生用蘸着墨汁的鞭子抽打白衬衣,每次抽打都会在衣服上留下一道痕迹。白衬衣反应出他儿时的记忆,墨汁则代表历史的传统,鞭子抽打这个过程即是文化在变化、抗衡,鞭痕是在传播过程中施虐与受虐留下的痕迹,这个过程就如被害者对罪犯产生依赖的情感一样。(这个比喻挺有意思,也够纠结。)

  将这个过程转移到对于当下中国文化的探讨过程,传统与现实在取舍过程中也在经历这样一种反应。传统文化在被当代文化冲击过程之中,也在依赖着某种现时文化更新自己,一边更好适应社会的节奏。(为什么呢?因为实在没办法了,逼的。)

几个铁艺 您就幸福啦?

  桌子,椅子,床,衣柜,书,衣服,这些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物件,在俄罗斯艺术家安雅·佐罗德眼中却是所有人达到最基本幸福必需的物件:“如果你没有上述列表中的任何一样东西,没有人会相信你是幸福的。”(是,少了哪个都活不安生。)

  所以当《基本幸福空间计划》被他用铁艺的方式呈现出来,放置在展厅之时,虽然只有轮廓的勾勒,但他希望用自己的这件作品,让人们思考如何处理自己与空间的关系,以及在空间中通过放置何种物件,才能达到名义上的“幸福”。

  但有些人会问:为什么他只需描述轮廓,而不把细节部分展现出来呢?在他看来,细节都是人们所赋予这些事物的个人意义,床可软可硬、书可文可图、椅子可圆可方,有这个物件就已足够,只有在这个基础之上,才有能力去追寻你想要的更美好的幸福。

  参观完展览之后,我约南京艺术学院的亚雷老师写个短评,结果就出现了开头那个拗口的数学题,躺在被窝里的我直接就被数学题折腾晕了,然后赶紧起个大早去改大样。不过别瞅着五六百字,却说明了一个挺重要的问题——亚洲双年展不仅提供了艺术想象的空间,也提供了理论思考的维度。更重要的是,它突破形式本身的约定俗成,让想象力发挥到极限,把艺术的触角伸向了历史和社会。这想必才是我推崇这个展览的目的所在吧。北京双年展的时候,我看到更多的是各干各的,这样的创作实在讨论不出什么问题。

  还是希望大家抽空去看看这展览,自己花钱的顺带着旅游。毕竟——“亚双展”还有没有第二届,都是没影儿的事,珍惜当下吧……




日历

品牌项目more +
亚洲双年展
广州三年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