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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论坛】展评|亚洲时间:首届亚洲双年展暨第五届广州三年展

录入时间: 2016-01-12



  奥马·法斯特,《连接》,2012,数字电影(循环电影胶片),39’22”.
  在本届亚洲双年展的参展艺术家奥马·法斯特(Omer Fast)的作品《连续》(2012)里,片中人物口述了一段笑话:一群在阿富汗参与军事行动的德国士兵,因误杀了当地居民,部族首领要求赔偿一辆奥迪车。一旁听故事的人觉得蹊跷,“那个地方是崎岖不平的山地,低底盘的轿车能有多大的用处?”答曰,“我当时也这么想。部族首领说,我要晚上进车里吹暖气。”——曾经有人把类似段子里的人物称为掌握了现代工具的原始人,当然,这样的说法带有强烈的进步论色彩,然而,置身亚洲双年展的现场,你确实能看到,处于不同心理时空的人们,别扭地挤在一起。
  展览名称从过去的“广州三年展”变为“亚洲双年展”——从城市到洲际,总策展人说是在回应“一带一路”的国家战略——这不得不让人想起日本和澳大利亚在文化战略上为抢夺亚洲当代艺术论述话语权而设立的福冈三年展、亚太三年展,以及表现出“去中心化”、“移动”等流行话语特征的欧洲宣言展,这些与政治需求关系暧昧的大展,无一例外将矛头对准自身国家/区域的当代文化地位在等级秩序里的不利位置,而不是真正反对等级秩序本身——这样的话语建构必然会潜移默化地参照旧有的帝国模式。
  即便是以亚洲为框架展开论述,也可以发现,当前几乎还没有一个能够成熟、完善地对亚洲艺术家作品进行田野调查和资料保存的系统,来支持策展人的研究和挑选——至少现存的亚洲艺术文献库、《亚太艺术》杂志或一些印度和海湾地区的公共平台,都缺乏互相交流和思辨的沉淀——所以,在展览的生成上,此次亚洲双年展仍然沿用了最粗糙的工作方式,由一些在各国官方艺术机构、学院中长年担任要职的文化官员来挑选他们熟悉的艺术家。有趣的是,这次的两位主策展人—张晴和汉克·斯拉格(Henk Slager),从2008年那届平庸的上海双年展开始,就是老搭档。
  回到展览现场,如果不论大部分表达不清晰或极其草率的作品,剩下的那些,有的宣扬民族主义,有的崇尚东方的复古趣味,有的在钻研艺术语言的准确性,有的强调民众发声……这些问题意识互相之间的关系异常松散,没有逻辑。作品所呈现的艺术家视野,也很少能与“寻找亚洲”这个议题的体量匹配。
  生于伊拉克的艺术家阿德尔·阿比丁(Adel Abidin)之前不少作品都和身份政治有关。此次参展录像《迈克尔》(2015)反倒与宏大的政治叙事撇清了关系。作品假想了迈克尔·杰克逊的复活,以及由此激起的民众狂热。迈克尔被安排参加了一档没有现场观众的电视采访节目,数以万计的粉丝只能通过时代广场的大屏幕来见证“复活神迹”,但镜头下的迈克尔却依旧是一副在聚光灯下不堪重负的憔悴面容。录像在剧情片和纪录片之间保持了精准的平衡,演员的表演也无可挑剔,但在这样一个极其“政治化”的双年展中,挑选如此“去政治化”的作品,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在《连续》中,奥马·法斯特使用了颇为魔幻的叙事手法,创造了一个日常生活完全被阿富汗战场扭曲的普通德国家庭。但置于“寻找亚洲”的话题之下,又让人觉得艺术家的问题意识没能在“反对战争”的姿态上走得更远。
  艾兰·日得(Ella Raidel)的《双喜》(2014)拍摄了位于珠三角的惠州,这里是中国众多城市模仿欧洲社区建筑的缩影。但如果我们要以此说明该作品对应了此次展览主题,或许BBC或者NHK拍摄亚洲的纪录片也可以选来参展——两者的区别仅仅在于艺术家的拍摄有更大的灵活性,或更强调直接体验——如果真要在双年展上集中处理这些来自民间、自发的纪录影像,需要策展人有更严谨的构思,而不是以作品之名散放在展场各处。双年展原本是帮助观众在更总体的社会情境中去感受作品的一种组织方式和观看方式,其本身的有效性在于激发更多元的主体意识,也让艺术本身的发展更灵活。否则,其中的作品即或有什么批判性,也只能让人越发感觉无力,而艺术家在语言上的探索就更显得像是在完善精神按摩的服务——如同奥迪车里的暖气,服侍着面有愠色的部族首领。
  文/木易

开放信息

开放时间:每周二至周日900-1700(逢周一闭馆)

每日1630停止入场

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烟雨路38

咨询电话:020-87351468

免费参观:观众凭有效证件入场参观

团体参观:10人以上团体请提前两个工作日进行电话预约,并按约定时间凭确认短信入场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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