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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专访|李松松:创作就像对自己开一个玩笑

录入时间: 2018-05-09

△艺术家李松松
 
艺术家李松松曾多次在国内外举办大型个展,在创作上他似乎更愿意游走在非中心地带,正是这种游戏、随缘、戏谑的艺术态度,与他作品中的距离感一起,赋予他在当代艺术地图中独特的位置。
 
李松松的作品常常以原始图像作为基础,不过“他在对自己感兴趣的图像资源的利用上,没有做过多的似乎已成定论的价值判断,而是在视觉上将感受到的客观、朴素、直接的力量转化到他的创作之中;同时,他又有意拉开了原本和摹本互为图像的间隔距离,以及各种可能发生的想象空间。”批评家冯博一如此解释。但是在一些作品中,例如《北海》,或者是他近年用射箭方式创作的作品,都显得更加抽象,消解了原始图像的痕迹。
 
然而李松松认为自己没有必要解释自己的作品,他甚至不觉得自己的创作有故事可讲,大概他认为“戏剧逻辑”都不太真实,在他那里也不大适用,他更愿意通过作品本身说话,同时把观看和解读的权力留给观众。于是,在访谈中每当遇到关于阐释作品的问题,他就把原始问题拆解,最终使答案回到自身的基本思考中去。这种逻辑方式,恰恰与他在创作中,对原始图像进行拆解的方式相一致。
 
既然阐释作品的路径在李松松身上难以生效,让我们回到艺术家的思考和回应本身,从更隐秘、更深层的维度来寻找不同意义的阐释。
 
Q:为什么会更多地关注一些跟当下生活有距离的图像?
 
A:大概人们做某事的动机都是从一些零零星星的自我省察开始的。
 
最初成为艺术家并不是一件明确的事,可能只是想通过画画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既然如此,就会从自己不太明白的地方着手。当然我并非要去探究外界是怎么回事,而是至少想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身处这样的环境,这些好奇大概就是开始的动力。
 
实际上我关心的不止于此,因为仅仅如此的话,我何必要用画画的方式去完成,通过看书也可以想明白很多问题。所以最终还是要回归到绘画和画法这些事情上去。
 
我更多的兴趣在于归纳出或者说形成一种手段和方法,从而有效地帮助自己认识和思考。因而我的工作并不是关于它呈现出来的所谓的故事背景,它们是指一个契机、一个提示、一个起因。
 
我也在想,如果我不能离开所谓的表达媒介或手段,是不是要做一点不那么无聊的事呢?这本身就有点自娱自乐的性质,同时还包括某种自我讽刺。所以我不太在意我选择的照片是否是“历史的”,实际上大多数图像产生的那一刻就成为了历史。
 
△ 《唯物史观》 / 330cm×510cm / 布面油画 / 2014年
 
Q:您在选择原始创作素材是是否有一定的“标准”?
 
A:我是选A呢,还是选B呢?我觉得差不多,这跟点菜是一样的道理。你总要做一个选择,你选择你需要的,选择你感兴趣的,有时候会夹杂一些“假装理性”的考虑,比如说“我要吃的清淡一点”。
 
所以选择本身到底有没有清晰的标准?我倒是希望有,但实际上不是如此。工作的过程就像是一个不断以合理借口说服自己的过程,这大概也是一种批评与自我批评的过程?
 
△《四五三一 4531》/ 324x224cm / 2017年
 
Q:很多艺术家把创作当作情绪的宣泄,也有很多倾向于呈现理性的思考结果,您似乎不太一样,您觉得您跟创作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A:我把创作看成是一个工作,每个人都需要工作,因为工作才让自己有事干。我说的工作不是任务,如果是任务的话倒是好了,委托作画不需要自己拿捏主题,同时还有发挥创造力的空间。虽然我们今天所说的艺术功能和范畴,不能完全与古代相提并论。但这恰恰说明我们对艺术认识的局限性,今天的艺术承担了很多从前不必承担的事。
 
在创作过程中,我比较在乎的是“笔法”,我说的笔法不是特指书法的笔法,而是我觉得做任何事情都有方法。“法”不光是运动的痕迹,它和发生的时候的位置有关,我希望这个过程能把自己逗得开心,当然也不能总是开心,很多时候也是同时也需要“自我折磨”。
 
△ 《中南海》 / 350cm×180cm / 布面油画 / 2011年
 
Q:不断堆积颜料的过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A:吃饭也是重复性的动作,每顿饭都有新意不是吗?所有的音乐都在不断地重复,文字也一样,这才形成“烙印”。所以重复不可怕,工作就是这样。
 
重复堆积颜料的过程会造就一个看似完美的表面,当它被破坏时,会有一点不适感,但是后来我觉得不要多想这个事,因为这不值得一想。我觉得可以当成一个玩笑。对我来说,工作中的很多事都可以是一个小的玩笑。
 
△ 《北海》 / 360cm×600cm×66cm / 木板丙烯 / 2016年
 
Q:这次展出的作品里面有没有哪一件是您觉得特别有意义或者有故事的?
 
A:我觉得没有。
 
我都喜欢,所有作品的创作都是经历,同时也给予我一定的体验。这次展出的作品里有一张画叫《小朋友》,是2009年画的,好像是我的一个展览开展前画的最后一张画。所以这张画完就从画室搬走,我在展览中短暂地看过,展览一结束它就被收在仓库里。现在8年以后我再看到这张画,会有新的感受,和“每天能看见”的画是不一样的。
 
我只是觉得每个作品都有它的命运,比如它去往何处,它是不是毁掉了或者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很长的时间。你期待的答案是怎么样的?是否想我告诉你“画那张画的时候我经历了内心的一次洗礼”,或者说“完成那张画完以后我感觉我又成熟了,我又进步了”?
 
然而这样的洗礼和进步怎么可能呢?艺术工作不应承受这种负担。
 
 
 
展览现场

开放信息

开放时间:每周二至周日900-1700(逢周一闭馆)

每日1630停止入场

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烟雨路38

咨询电话:020-87351468

免费参观:观众凭有效证件入场参观

团体参观:10人以上团体请提前两个工作日进行电话预约,并按约定时间凭确认短信入场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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